兰怀笙道:「只要双方你情我愿,绝无强迫,那也不失为一段佳话。」
梅恕道心中疑虑大减,「还以为你会因儒家规训而感到不妥。」
「虽然家族确实是那样,但我在宗门生活更久,看多了各式各样的种族和门派习俗,或许也更不受成规拘束。」
兰怀笙笑了下,也换个角度思索问题的反面,「若真要说有何疑虑,为师者,因为年岁较长,且惯於传授弟子学识与武艺,易有师者的自尊或坚持,而为徒者,则可能不习惯反驳对方。」
说罢,看到梅恕道微微睁大眼,兰怀笙赶紧补充:「当然,我不是说您,只是普遍来说师徒之间容易有这类的冲突。」
梅恕道收敛表情,乾咳了声,「你说得很有理。正所谓举案齐眉、相敬如宾,两情若要长久,便需要更平等的对话和相互协调。」
「师尊多年来都忙碌於宗门事务,未曾有过交往的道侣,」兰怀笙看向师尊,有些歉疚,「以前我和玄度总喜欢捉弄您的追求者,现在想来,我们是不是耽误了您的桃花?」
梅恕道对他口中的追求者已经没什麽印象,反正就是一些只看外貌、根本不了解他,却能口口声声说倾慕他的家伙而已,不值得他留心。
「那些不是什麽桃花,有你们替我挡下,我耳根子清静许多,是我该跟你们道谢才对。」
梅恕道想到论坛里的种种激励,鼓起勇气,道:「不过,我最近也有在想,似乎可以找个伴。」
这意料之外的宣告,令兰怀笙瞪大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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