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刚说过你是小心肝,又怎会舍得那样。小傻瓜。”他亲亲她的脸,“此处是爷仿造红袖楼做的,专门玩花样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。难怪奇奇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他不是虐待殴打她,她就不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说这人不能变脸变得这么快,中午还喜爱得要死要活的,晚上就翻脸成虐待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到底是有多不正经啊!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看起来端方清正的,私底下竟然如此淫邪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自己这样也是很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她正对面的墙上,帘子被他拉开,露出一面大大的镜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她两只手臂的前端和中端被黑色的布条绑住,人站在竖着的架子的底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紧紧贴住架子上的羊绒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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