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咬牙忍住剧痛,右手成掌,重重击在对方的喉结上!枪手闷哼一声,王富贵与对方从二楼走廊上一路扭打着摔下去,砸在一楼堆叠的废弃木箱上,木屑飞溅!

        王富贵重重摔在地板上,左肩刺入的军刀掉落在旁,鲜血如泉喷涌,五脏六腑彷佛都移了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站起来,一只沉重的钢铁皮鞋重重踢在他的腹部,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数米,撞在冷冻库的铁门上!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哈哈!王富贵!你不是很会算吗?你再算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标哥手持黑漆漆的手枪,鞋底踩着地上的鲜血,面容狰狞地走到王富贵面前。他的身上也全是血,手枪直指王富贵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驿是你的?坤和堂是我的!你断我金流、害我破产,今天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你的头盖骨掀掉!」标哥歇斯底里地咆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的枪声与砍杀声渐渐弱了下去,老K与小满看到王富贵受制,目眶yu裂:「富贵哥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过来!谁过来我立刻开枪打了他的头!」标哥狂吼,大拇指拉下了击锤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枪口y生生抵在王富贵的眉心上,金属的冰凉与浓重的枪药味直冲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富贵躺在血泊中,呼x1沉重,左肩的剧痛让他意识开始模糊。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,无声无息地浸透了右指上那枚粗糙的古旧银戒。

        戒指没有发光,也没有任何异象,彷佛只是将那滴浓血悄悄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