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x1都忘了。
黑暗中,秦砚的视线JiNg准地落在他所在的位置——彷佛早就知道他在那里。
「能力,」秦砚的声音带着情动後的沙哑,却异常清晰,「好像突然失效了。」
这一句话,像一道惊雷劈在沈聿头顶。他僵y地站在原地,脸sE瞬间褪尽血sE,身形毫无预兆地从虚无中显现出来——他甚至来不及去想「隐身能力为什麽会突然失效」这种问题,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:完了。
【叮！Ai意值:100!系统宣布,心动兑换条件达成!!】小Ai的声音在秦砚脑内兴奋得几乎要炸开,但被他顺手屏蔽掉了——现在,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。
「秦砚,我……」沈聿脸sE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他狼狈地想要後退,想要逃离这个现场,却被秦砚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「跑什麽?」秦砚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真实的情绪起伏,「跟踪我一个多月,m0了我一个多月,现在想跑?」
沈聿如遭雷击,浑身的血Ye彷佛都要凝固:「你、你早就知道?」
「嗯,」秦砚坦然地应了一声,拉着他的手腕,让他重新坐回床边,「从你第一天隐身跟踪我开始,我就知道了。」
沈聿张了张嘴,满腹的震惊、羞耻、还有一丝隐隐的愤怒交织在一起,最後却只挤出一句气音:「那你为什麽不为什麽还……还要配合我?」
秦砚沉默了一瞬。这个问题,他其实可以随口编一个理由搪塞过去,可不知为何,看着对方此刻苍白又倔强的脸,他竟破天荒地生出了几分想说实话的冲动。
「因为,」他斟酌着开口,「一开始,我只是想看看,你能做到哪一步。」
沈聿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像是验证了什麽最坏的猜测。
「但後来,」秦砚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陌生的认真,「我开始期待,你今晚会做什麽。开始在意,你有没有来。开始……」他顿了顿,像是在说一件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,「开始舍不得拆穿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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