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当年一别已经过去整整五年了,这位nV道长的容貌却跟五年前一模一样,没有丝毫改变,依然宛如一位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美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不肯见贫道?当年定下的五年之约,你为何不去见你的nV儿?”迟慧师太开门见山地冷冷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崇泽平怔楞了片刻,方才开口答道:“因为我现在又有了‘殷清’这个nV儿。清儿如今已经四岁了。这五年里,我不但没有去见那个孩子,反而全心全意地抚养着清儿,这让我渐渐抚平了内心的悲伤与思念,也将所有的JiNg力和疼Ai都倾注在了清儿身上,以此来弥补我未能亲自抚养大nV儿的遗憾。眼下,清儿才是我唯一的亲生nV儿,至于我的那两个儿子,他们年纪还小,当时又不懂事,早就把那个孩子忘得一g二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慧师太听罢顿时呆立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起初她还揣测着,崇泽平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重大变故,才会没能赶去见蓝观音一面;可万万没想到,这位亲生母亲竟然狠心抛弃了自己那个命运多舛的苦命nV儿。既然如此,那原本约定好的十年之期和十五岁之约也就彻底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道不知道你的nV儿究竟有多么盼望着能见到你吗?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你就是她的生母,但只要听说有人想要见她,她就高兴得快要欢呼雀跃了。可当你不按约定出现时,她却只能独自一人在深夜里暗暗流泪。贫道当时看着实在是于心不忍,本想出言安慰她一番,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慧师太语气平静地说道,然而每一个字说出口,都觉得沉重万分。对蓝观音的怜惜与悲悯之情,此刻早已在她心头泛lAn成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师太千万不要让她知道她的生母是谁,就让她以为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是被您捡回去抚养长大的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殷夫人,当年你把她交给我的时候,口口声声说你深Ai着她;可如今你却轻描淡写地让一个年幼的孩子以为自己是个孤儿。这前后未免也太自相矛盾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太有所不知,人与人之间一旦长久不见,原本深厚的血脉情分自然而然就会一点点淡薄下来。再说了,您也应当明白,我虽然怀胎十月生下了她,可我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时间甚至连一个月都不到!如今我身边又有了新的nV儿来替代她,你叫我怎么可能还对她保留什么深厚的母nV情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慧师太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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