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硕托无令撤军,如果追究到底,确实有理由把硕托给撸了,但这就是皇太极跟其他贝勒的区别。虽然相互之间勾心斗角,但在皇太极的眼里,整个女真八旗都是他的。
虽然有嫡系、旁系的区别,但他绝对不会故意去坑害某一旗,哪怕是阿敏也是如此,毕竟到头来损害的还是他自己的力量。斗法归斗法,皇太极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有底线的。
如果动硕托,难免会让其他人寒心,毕竟谁都知道岳托、硕托兄弟俩可是他皇太极的铁杆,连自己人都动,以后谁还敢给他办事?
硕托还是年轻,见皇太极并没有偏心自己的亲儿子,反倒是有些自我怀疑了。这就是他与他哥哥的区别,傻孩子才会考虑感情,岳托投向皇太极,从始至终都只是利益衡量罢了,毕竟皇太极只是想利用他们,而他们亲爹可是真的想他们死。
老汗在的时候,可以庇护他们,老汗走了,他们就要另外找山头去倚靠了,不然他们凭什么跟大贝勒作对,直到羽翼丰满。
清点战损的时候,建奴最精锐的白甲巴牙剌损失了一千二百骑,其他贝勒生撕了豪格的心都有了。虽然出战的命令是皇太极下的,但实际带兵的是豪格这蠢蛋。当初老汗起兵只有十三副甲,不创业不知道祖宗打下偌大基业的困难,真的是崽卖爷田心不疼。
仗打到这份上,不少人都萌生了退意。这次入关,他们也抢了个饱,他们跟皇太极来北京,本来就是打算碰碰运气的,要是跟祖先那么幸运,打下北京城,夺取半个天下,那也能各自分个王当当。
如今看北京这防备严密的架势,是打不下来了,不如见好就收,带着钱粮和奴隶回家过个好年。从打辽西开始,他们出来几个月了,也不知道家里妻儿老小是否安好,太久没回家,老婆有没有跟野男人跑。
皇太极则霸道地说道:“当初要入关,你们不肯,是我力排众议要来,才有了现在的局面。我们探明了明国的虚实,以后不用再担心被困死辽东,可以随时入关劫掠,如今你们难道还不能证明,听我的命令才是对的吗?”
“卧槽,他说得好有道理啊!”诸贝勒闻言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。
“你们放心,我是不会让你们去强攻北京城的,但我们还没有到撤兵的时候,胜负未定,我们还有机会,我另有安排,你们不要着急,让箭飞一会儿。”皇太极自信满满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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