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呢？」
向yAn被问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也没有答案。他才刚刚住进这条街，才刚刚开始把它当成家，才刚刚……在这里遇见一些很重要的人。这条街如果没了，他会怎麽办？他不知道。
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彼此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店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最後一点天光。向yAn忽然明白，刚才那个问题，其实不需要答案。他们两个都还没准备好回答，可是光是愿意站在这里，一起把这个问题问出口，好像就已经确认了什麽。
某种还没说出口的东西。
砚之最後把抹布叠好，放回原处。「我回去了。」
「嗯。」向yAn送他到门口，「路上小心。」
他站在门口，看着砚之的身影穿过那条窄巷，回到白窑。天已经黑了，白窑的窗一扇一扇地暗下去。
向yAn转身回店里，收银机旁边，那只新的陶杯和那个cHa着花的陶瓶并排摆着，在最後的光线里，安安静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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