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问他去哪。大家都知道——这个时间，他要去照护之家陪秀琴吃晚饭。春美NN早就把一份饭菜装进了保温袋，走过来塞到他手里。
「拿去，路上热着。给秀琴的那份我另外装了。」
「麻烦你了。」建成伯接过袋子，话还是那麽少。他转身要走，经过自己那个空出来的位置时，回头淡淡说了句：「位置帮我留着。」
「知道啦。」春美NN摆摆手，「快去吧，别让秀琴等。」
建成伯点点头，走了。向yAn看着他的背影出了门，桌边那个空位就那样留着，没有人去坐。他忽然明白，这个「留着」不只是今天——大概每个月，都是这样。
——
砚之来得最晚。
他安安静静地在角落坐下，手里端着一个盘子。「多的。」他把盘子放到桌上，简短地说，「随手做的。」
盘子里是一堆……向yAn一时看不太出来是什麽的东西。大概是饼乾，形状却歪歪扭扭，有的焦了一角，有的中间还陷下去，颜sE也深浅不一。
「哎呀，砚之难得下厨喔！」夏禾眼睛一亮，抓了一块就往嘴里塞，然後表情僵了一下，「这个……嗯……很有个X。」
「什麽味道？」阿福伯好奇地也拿了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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