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唷！」阿福伯缩回手，一脸委屈，「我这是……我这是替向yAn的新面包检查一下，看看配不配这个汤汁嘛！这是专业！」
「你检查了三块面包了！」
夏禾笑得直不起腰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杯子碰倒，慌忙扶住。
坐在旁边一直没怎麽说话的文修伯，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，淡淡补了一句：
「那你检查得仔细点，别浪费。」
全桌一下子笑开了。
——
就在那片笑声里，向yAn侧过头。
他看见砚之笑了。
不是那种浅浅的、只有眼角动一下的笑。砚之被这满桌的闹腾卷了进去，肩膀微微松下来，嘴角扬起，是真的笑了出来，连眼睛都亮了一下。
「欸——顾老师刚刚是不是笑了？」眼尖的夏禾立刻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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