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违法的不行。」
「不违法。」她答得斩钉截铁，语速快得像背过稿，「就是趁天还没亮，成个亲。」
房间安静了三秒。
我维持着握手的姿势，在心里把这句话拆开、重组、再拆开，确认自己没有幻听。
「NN……」我斟酌用词，「你是不是烧还没退？」
「NN清醒得很。」她抹了把眼泪，一看我表情不对，马上趁胜追击，「对方家世很好。」
「NN，我才二十四。」
「二十四，年纪是大了点。」
「……？」
哪里大？二十四是哪里大了？你孙子是什麽过季商品吗？
吐槽塞车塞到我一句都吐不出来，只好先抓重点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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