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十七分,倒数归零。没有爆炸。这是好消息。也是一种非常没有诚意的好消息,因为所有人已经为爆炸准备了三套撤退路线,墙只回报了一条零点六毫米的黑线。没有风把文件掀起来。墙面只出现一条b头发更细的黑线。
它从门形右侧中央开始,向上与向下各延伸十公分。不是光。也不是裂开的墙材。雷S测距落进去,没有回传正常反S。
「开口零点六毫米。」周启衡说。
第一阶段上限是一毫米。
我看向两条撤退路。左侧照明正常。右侧手持备援就位。第一隔离开放。第二隔离关闭但未上锁。
林远山站在公司层级切断位置。唐乐晴能同时看见晏归尘固定点、周启衡与我。所有人都在预定位置。
「维持。」我说。
晏归尘抬起手,没有碰黑线。他的力量只落在黑线两侧,像用两只看不见的手阻止墙面继续分开。
周启衡开始计时。十秒。开口零点七毫米。气流感测器先出现反向波动。基地送风原本由南往北。黑线里却有一GU非常微弱的空气往外推。温度b现场低四点三度。Sh度高出百分之十二。空气成分没有立即出现危险值。
这是第一份真正跨过阈限、能留在仪器里的环境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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