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擦去脸上的泪痕，也没有急着挤出笑容。
「唷！我打扰到你了吗？」
凯瑟琳完全没有打扰到人的歉意，只是陈诉事实。
菲特琳娜愣愣的看着她，不是不解，只是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「你别紧张，我就是被迪索气到，想找个不熟的人聊天而已。」
「我…我不太会聊天。」
菲特琳娜有些紧张地低下头。
「那不是刚好吗？你社恐，我社牛，互补。」
菲特琳娜眨了眨眼，视线慢慢落到凯瑟琳身上。
凯瑟琳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伸手捧住菲特琳娜的脸，轻轻往上一抬。
「社牛不是你想到的那种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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