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姊好像……」桃香想了一下,「大姊照顾姊夫,就像在照顾一个小孩。姊夫每次出包,大姊都叹气,然後帮他收拾,但她从来没有真的生气过。」
澄香笑了。
「你这样说,大姊会生气的。」
「我又没说错。」桃香嘟嘴,「但你跟正树哥呢?你好像……不是那种感觉。」
澄香沉默了一下,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「我要的,不是那种感觉。」她说,「大姊那种,是保母心态。她照顾他,因为他需要被照顾,这样她会安心。」
「那你要的是什麽?」
「我要的是……」澄香想了一下,「细水长流的关心。」
桃香皱眉。
「那是什麽意思?」
「就是,」澄香b了一个缓慢流动的手势,「不是每天轰轰烈烈地说我Ai你,是每一天,每一件小事里,都有他在。今天找不到头痛药,他会记得明天要去买备用的。我感冒了,他会记得我喜欢喝什麽汤。这些事,他不会说出来,但他会一直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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