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摇着头叹了口气,那副“我为你惋惜”的表情做得十足十。
“可惜什么?”
玉天恒皱眉追问。
季博达抬眸,目光直直锁住独孤雁那双碧绿色的瞳孔,一字一句道:“碧鳞蛇武魂的毒,是双刃之剑。”
“你以为你在掌控毒素?错了,是毒素在你体内日日累积、月月侵蚀。照这个速度下去,你活不过三十岁,哦不,准确地说,是活不过二十八。”
独孤雁面色骤变,柳眉倒竖,腮帮子都咬紧了:“你放屁!”
玉天恒也猛地握紧了拳头,掌心电弧跳跃,周身魂力翻涌如潮。
若不是方才季博达展现出的那番见识太过惊人,他此刻怕是已经一拳轰了过去。
季博达耸了耸肩,双手插兜,姿态闲散得像在街头闲聊:“你若是不信,大可回去问问你爷爷独孤博,顺便再问问他,你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?”
此言一出,巷中三人的呼吸同时凝滞了。
独孤雁的父亲早逝,这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疤,从不与人提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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