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懒懒卧在榻上,半点不愿起身,脑袋微微歪着,嗓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娇软含糊,满满都是撒娇的软糯腔调:“弟弟……身体是彻底舒坦多了,可我心里还是慌得很,你有没有什么法子,帮我安稳安稳?我总是怕一觉醒来你就全没了人影,姐姐好怕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软糯嗲气的嗓音回荡在安静的闺房里,原本温热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缱绻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她纤细白皙的足底轻轻舒展,隔着薄薄的衣料,若有似无地抵在芦苇的胸口,带着温热柔软的触感,轻轻摩挲试探,眼底藏着依赖与羞怯,全然是一副身心交付的娇软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芦苇低头看着她这般黏人的妖精,心底一片温软,他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脚踝,温热指腹摩挲着细腻肌肤,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眉眼上,张口便吟出一首新诗,字句温柔却字字戳心,刻意给这位重度文艺女青年狠狠上了波强度:

        昨夜荒唐酬风月,今朝温柔锁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万般心事皆归尽,唯余卿色落眉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诗句清隽温柔,没有半分浮华刻意,恰好对应昨夜的荒唐相逢、今朝的朝夕温存,将释怀、心动、偏爱尽数藏在字里行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莲只剩下满眼的痴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无数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,听过无数风花雪月的诗词,可从来没有人能像芦苇这般,想都不用想的随便蹦出诗词金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已沦为芦苇的迷妹,心底再也装不下半分旁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抵在他胸口的足底轻轻收紧,温顺贴服,她微微仰头,水光潋滟的眸子牢牢锁着芦苇的侧脸,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崇拜与贪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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