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轻轻抚上芦苇的脸颊,指尖微凉,带着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,“你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芦苇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,笑着问:“怎么,觉得我是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香莲摇了摇头,眼眶却渐渐泛红了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太不真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瓜。”芦苇笑道,“什么三生三世,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。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,求的不就是一个‘爽’字?心里的爽,身子的爽,都要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莲被他这一刮,身子顿时软了几分,媚眼如丝地贴得更紧了些,那两团柔软紧紧压着他的胸膛,吐气如兰:“公子说得是。以前香莲总觉得,这身子是赚银子的物件,心是锁在笼子里的鸟。可今夜听了公子的话,香莲才明白,这身子是公子的,心也是公子的。只要公子欢喜,香莲便是现在死了,也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芦苇听着这赤裸裸的表白,心中暗爽。这古代的姑娘,一旦被攻破了心防,那股子死心塌地的劲儿,真是现代那些快餐爱情比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翻身将香莲压在身下,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艳光四射的脸,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戏谑道:“香莲,你可知,你这‘杯子’虽大,却还差一味药引子,才能装得下这世间所有的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莲被他压得气喘吁吁,却仍强撑着抬起头,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药引子?弟弟快说,香莲便是上天入地,也要给公子寻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芦苇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低声吟出了最后几句杜撰的歪诗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