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赫没有说话。他靠在车壁上，任由以凡处理伤口。当以凡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时，他能感觉到这个台湾nV警官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「这不是为了东西。」智赫沙哑地开口，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，「我闻到了她的气味。」
以凡包紮的动作僵住了。
「晓雨……她刚才就在那个房间里。就在我进去的前一分钟。」智赫缓缓闭上眼，眼角滑下一滴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YeT，「那种药草的味道……她还记得我。」
以凡沉默了。她看着智赫。这个男人在战斗时像是一台JiNg密的机器，但在提到林晓雨时，他眼中的那种破碎感，让她感觉到一种揪心的疼痛。
她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些，似乎想用自己的T温去驱散他身上的寒意。车厢内空间狭小，两人的呼x1交织在一起。
智赫突然睁开眼。
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公分。他能看见以凡瞳孔中映出的、那个满身血W的自己。
就在这时，以凡的鼻尖轻轻动了动。
「你身上也有气味。」智赫盯着她的眼睛。
「什麽？」以凡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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