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唯一的逃生方案。」智赫看向晓雨，「她醒了，意识暂时恢复了。」
以凡冲到晓雨身边，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，脸sE却变得更加沈重。「智赫，这只是暂时的。大停电g扰了信号，但李承勳在大楼底部有的应急供电站。只要他们重新修复发S功率，晓雨的大脑还是会崩溃。」
「所以呢？」
「我们得去寰宇科技的物理地下机房。」以凡看着智赫，「不是二十八楼那个伪装的节点，而是这座城市地底深处，连着中华电信骨g网的那个核心交换机。只有在那里，才能彻底格式化涅墨西斯的底层指令。」
「张建国会在那里守着。」智赫冷冷地说。
「不只是张建国。」以凡自嘲地笑了笑，从怀里拿出一份刚打印出的、带血的传真文件，「这是我刚才从行政车里偷出来的。你的名单……真的很有用。它让台北的一半政客都疯了。现在，他们不仅要杀你，还要杀我。因为我已经成了名单的传播源。」
智赫看着以凡。这个原本应该在前途大好的nV警察，现在却因为他，变成了一个与国际通缉犯同行的叛徒。
「你後悔吗？」智赫问。
以凡看着戏院墙壁上残留的那幅破旧海报，上面写着「正义必胜」。
「後悔能换回晓雨学姊的五年吗？」以凡转过头，眼神坚定得像是一座不倒的灯塔，「如果这座城市的齿轮已经脏了，那就让我们把它拆下来，洗乾净，再装回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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