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赫停在温泉池边。池水在冒泡，热气腾腾，遮住了李承勳的半张脸。
「李承勳，游戏结束了。」智赫声音沙哑，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，「你的资助者名单已经发出去了，全台北的警察都在路上。你逃不掉的。」
「警察？」李承勳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，「姜智赫，你还是太天真。在台北，只要有足够的数位药物，我随时可以让这座城市的警察都变成我的军队。你看，你最好的夥伴不是已经来了吗？」
智赫猛地回头。
陈以凡站在回廊的尽头。她全身Sh透，右手紧握着警枪，枪口正对着智赫的後脑。她的眼睛是纯粹的紫sE，里面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，只有冰冷的程序。
「以凡……」智赫轻声唤她。
「指令……抹除……」以凡的声音冷得让人绝望。
「智赫……走……快走……」在以凡的背後，晓雨的身影也出现了。她虽然没有被C控，但她的脸sE惨白，手腕上的电子脉冲因为刚才云端的冲击而变得极不稳定。
两代「涅墨西斯」的受害者，在北投的雾气中相遇。
「姜智赫，现在做个选择吧。」李承勳优雅地坐在一张残破的太师椅上，「这两个人，共享着同一个频率。如果你杀掉陈以凡，林晓雨的意识会瞬间崩溃，变成一个植物人。如果你让陈以凡杀掉你，或许我会大发慈悲，让她们两个活在虚拟的天堂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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