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智赫拿起放在桌上的皮夹克，动作果决地穿上，「但我没得选。y碟里的数据刚才已经被远端格式化了，如果我不去那里拿到物理备份，晓雨就真的会变成一个代码。」
「我跟你去。」以凡站起身。
「不行，你留在这里。你是警察，你有你的程序。」
「程序救不了林晓雨，也救不了你。」以凡直视着智赫的眼睛，那一瞬间，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超越了身分的坚毅，「姜智赫，你听着。刚才在那个车厢里我说过，我是你唯一的防线。现在这条防线还没打算撤退。」
智赫看着她，两人的目光在清晨的微光中碰撞。他第一次感受到，除了晓雨之外，竟然还有一个nV人的灵魂能与他如此契合——一样的孤傲，一样的不要命。
「拿上你的枪。」智赫终於点了点头。
一小时後，yAn明山，大屯山脊。
台北的晨雾在山间翻涌，像是巨大的白sE幽灵。智赫驾着老钟那辆改装过的重型机车，在蜿蜒的山道上疾驰。以凡紧紧贴在他的背後，风声在耳边呼啸，两人的心跳似乎透过防摔衣的布料，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共振。
雷达站的废墟矗立在悬崖边。巨大的球形天线已经锈迹斑斑，像是一颗被遗弃在山顶的眼球。
智赫停下车，熄火。四周静得可怕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
「这里有强烈的电磁g扰。」以凡看着手腕上的电子侦测仪，「我的通讯器断线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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