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对着脚踏车似乎很是苦恼的模样,谭湛湛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偶尔的时候,她会发现这个时常在她面前表现得好像无所不能的男人,其实也没有那麽无所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地,她想起小舅舅刚才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没回答,因为不知道该怎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他与其说是不对盘,不如说是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一开始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湛湛搬来外婆家那日,她从火车上下来,转了公车抵达镇上时,已经临近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婆说小舅舅去打球,还没回来,而她刚煮好饭,但家里没番茄酱了,所以她匆忙出门,打算趁镇上那家货品齐全却总早早关店的超市还没打烊前去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旧公车上的冷气不凉,谭湛湛出了一身的汗,她有点受不了,顾不上整理行李,先翻出衣服进浴室去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才洗了头打算冲洗,就发现水始终没有转热。谭湛湛不信邪,顶着满头的泡泡,冲了半晌冷水,实在是受不了,猜想着外婆或小舅舅或许返家了,便扯着嗓子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