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,指向光门旁一块似石非石的碑。
碑面光滑,却有细细的裂纹,如同古老的掌纹。某道灵魂走到碑前,指尖轻触,神情恍惚了一瞬——像有什麽被悄悄cH0U走。
「忘川印。」月璃说,「每一道灵魂踏过轮回之前,都要把旧事放下。有人放得乾净,有人放得不乾净。放不乾净的……会在某些夜里梦见。」
玄墨看着那道灵魂走入光门,光吞没它的瞬间,他脑中却浮起命运之书里那支残破木簪。
握得太紧的手,连Si亡都掰不开。
「若有人不愿放下呢?」他低声问。
月璃的目光微微一动,像听见了某个更深的回声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良久,才道:「那便会留下结。结越深,越容易在下一世缠上同样的线。」
玄墨听见「线」这个字,心口像被一根看不见的丝轻轻拉了一下。
神不该被牵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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