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改命的代价,往往不是改的人自己付。」
玄墨眉心微皱。
月璃像不愿让这句话再沉下去,便抬手,掌心朝向轮回之门。
「你看。」
轮回之门的光在她掌心映出细碎的银。那银光像一条极细的线,从门内延伸出来,短得几乎看不见。
玄墨以神识去触。
下一瞬,他看见——在无数灵魂的流动之中,有一小段极细的线,竟不随忘川印而断。它像执拗的缠结,藏在最深处,躲过了遗忘。
玄墨心头一震。
那线的气息很淡,却让他想起木簪。
想起那凡人临Si前不肯松手的执。
「这是什麽?」玄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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