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像是——被抹除到只剩名字。
像有人在这张书页上刻下了一句宣告:她将被从命运里拔除,而他能看到的,只剩这两个字。
玄墨沉默许久。
手中的命运神笔竟第一次停滞。
金sE笔尖悬在半空,金墨未落,却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拦住。他忽然想起轮回之门那一点「空」——同样乾净,同样无痕,同样让人无从追索。
同样让人发寒。
那一天,玄墨第一次无法专心书写命运。
整整一天,他的目光都停留在那张空白页上。他试过回溯、试过推演、试过以命运长河的流光去照——可那张白像吞噬光的洞,照不到底,也照不出边界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:是不是自己出了错?
命运执笔者,竟也会错吗?
这种自我怀疑,b任何敌人更折磨。它像蛛丝,绕在他心口,越收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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