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拉德张开了双手，激动的吼道：
“你能想象这种宏大与浩渺么，能想象到我们到底是多么渺小的存在么，居然还有如此——如此——宏大到我无法想象的存在。”
“对啊，虚空么。”
李夏顺口说道，还以为能说出点什么，没想到是‘使徒必须知道的100个小常识’。
“啊？”
杰拉德忽然卡壳了，他瞪着双眼看着李夏，没想到对方居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甚至还‘贴心’的给自己解释了一句。
“你你知道？”
“你说的伟大存在是旧神吧？”
“啊？”
李夏吸了口气，旧神到底是什么，他还没弄清楚，所有人都只知道旧神是个极为难缠的东西。
甚至没听说过有人击杀过旧神，倒是旧神的化身有强者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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