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便是隐秘的,难以言说的,由极致的痛所孕育出的快感弥漫全身,她口中的呻吟开始变调,婉转柔媚,轻吟浅唱,如扬州城里最妩媚妖娆的歌妓,捏着嗓子吟唱一曲。
“啊……”
肠道软肉被狠狠一顶,身子忽然一颤,白皙的脚趾不由蜷起,久未受甘霖的阴穴突然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,灭顶的快感令她瞬间丧失了神智,双眼无神地望向前方。
“十九,你高潮了。”
失去意识之前,男人冷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李时宜醒来的时候,萧明烨已经离开了。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换上的衣服,昨日的那身被撕烂的囚衣不见了,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长到脚踝的白衣。
想起昨晚的事,她脸微微泛红。
她竟然被肏后穴肏到高潮了。太淫荡了……这般想着,她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,她伸出手指探进衣裙里,试探性地摸了摸后穴。
折磨了她两日的针扎的锐痛感竟然消失了。针被取出来了……
她又摸了摸受了杖刑的屁股,应是上过药了,所以伤口愈合得很快,已结了一条条痂。
原以为进了暴室不死也得脱层皮,如今的情况却比她想得要好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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