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之。”
那声音太熟悉了,熟悉到不必分辨,心口便先一步疼起来。
“之之,怎么又弄得一身水?”
她慢慢抬起头。
眼前依旧是潮湿的石壁,几线微弱的月光落在黑水上。可远处那些交错的岩影,不知何时变成了药谷低矮的屋檐。
屋檐下亮着两盏灯。
灯光是暗金色的,暖融融地浮在黑夜里。
母亲站在灯下,长发挽起,脸色红润,眼里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。
夏至一时间竟不敢动,甚至不敢眨眼。
“娘?”
夏清婉朝她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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