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想扯掉碍事的衣服。
外袍才滑过肩头,便被黑绳压在腰间,再也褪不下去。
夏至顾不得扯衣服,跌跌撞撞往前。
黑绳随着她的脚步不断放长,直到离水边尚有一丈,猛地绷紧。
她被勒得向后仰去。
手指在石地上抓出几道浅浅血痕,仍旧够不到前方。
为什么不让她回家?
身体越来越热。
那团火在身体深处反复冲撞,烧得她意识涣散,也烧得每一处触碰都变得异常敏感。
腰间绳索的摩擦、胸前滴落的冷水,甚至湿发扫过后背,都会带起一阵细细的麻意,顺着皮肤一路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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