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抱着怀里的糕点,胸口忽然有些发热。
这些日子听过的那些话——没有灵根,人力有尽,有些东西再努力也求不来……
忽然都没有先前那么沉了。
夏至轻吸了口气。“……嗯。”
第一次有人这样理所当然地同她说起“以后”。
……好像那个以后,当真在等着她。
夏至把九十株废苗搬回杂役房。
屋里没有那么多盆,她翻出破陶钵、旧木槽,剩下的便用湿泥裹住根系,沿墙一株株排开。
编号、伤情、处理方式……
她重新分组,分别记录修根、稀释浴水和火息后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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