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像结束了。
只有谭立还躺在她面前。
夏至忽然想起娘。那一夜,娘将归藏珠交给她时,人也是这样一点点凉下去。她握着娘的手,叫她不要走,叫她再等等,可什么都没有用。
难道这一次也是这样吗?
谭立的手落在她腿边。她伸手过去,紧紧握住
那手骨节分明,却冷得没有一点温度。
刚才,就是这只手,用尽最后的力气,一只一只剥开银虾,送到她嘴边。
“你不是说欠我一次吗?”她声音已经哽咽。“你这样不算。”
谭立没有动,夏至却不肯松手。
“你得自己醒过来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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