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南黎没有再问。他回到案后坐下,随手拿起杯盏,仿佛这场问话已经结束。
这份沉默比继续逼问更让夏至害怕。
她屈膝跪了下去。
“殿下,冒名入宗是我一人所为。乔婆婆神志不清,许萱到木槿巷时,我已经进了天枢,我娘至今没有醒过。她们与赤羽无关,更不知道我借了闻菱歌的名字。”
“所以?”
“请殿下不要把她们牵进来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殿下当日不肯让官差为了少担责任,就把疑症之人扔进疫棚。木槿巷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是求殿下,也给她们一次这样的公道。”
“你在拿本王颁过的命令约束本王?”
夏至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,我只是在求殿下。”夏至接着说,“殿下的政令在雍州救过我们一命,我一直记得。我不敢约束殿下,只求殿下别把我的罪算到她们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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