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直接浇浴水,有的兑水以后再浇,另外几株只浇清水。
等了一会儿,没什么动静,夏至便先去干活。
一个时辰后再回来,那几株浇过浴水的草都出了问题。
叶缘微微卷起,拨开根边湿土,连细根都已经开始发黑。稀释过的稍轻,原液浇过的最明显,只有那几株只浇清水的还好好的。
夏至看了一会儿,提笔写下:
驱虫水灌根:叶卷,细根发黑。原液更重。
她把陶罐重新封紧,塞回药篓。
夏至叹了口气,将几株试过的苗连泥铲起,单独埋掉,又拿着木瓢去冲洗,免得残水沾到别的苗。
她特地挑了离药田最远的一段排水沟。
清水冲过木瓢,残留的一点浴水随水散开,沿着浅沟往东流去,很快没了踪影。
夏至刚要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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