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清晏问:“可认得这是谁?”
年轻女子走近两步,仔细看着夏至,从眉眼看到下颌,目光在她脸侧红斑和耳侧停了片刻。
夏至站着没动,掌心却沁出了汗。
这些日子,她不知翻过多少遍《云宿大陆志》的越州卷。
近二十年的水患、疫灾、迁徙,哪一年改过河道,哪场大水毁过桥,能查到的,她都记下了。
可地方志不会告诉她,眼前的人是谁。
闻菱歌说过,洪灾后亲人都已不在。眼前女子与她年纪相仿,认人又迟疑,更像多年未见的旧识。
……只能赌了。
夏至先开口:“你是……”
“你不认得我了?”女子有些惊讶,但不多。
夏至心头微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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