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清晏还没回答。
“当年如此,今日还是如此。”林长老又道,“你想护谁,是你的事。可付出代价的,从来不只你一个。”
夏至已经听不清完整的话,耳鸣里只剩几个零碎的词。
闻清晏周围的灵息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“林镇岳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林镇岳盯着他,唇角一扯。“怎么,我说不得?当年你为了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墨双白开口,殿中两股仍未平息的灵力同时被压了下去。
林镇岳剩下的话止在喉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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