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看不清他的样子,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。
她想起小呆险些飞进思过崖那日,闻书月提过一个名字。
“前辈可是谭立?”
对岸静了一息。
“是。”
果然,是闻书月那个被罚在思过崖三年的师弟。
闻书月嘴上说着嫌弃,仍特地提着食盒来看他,至少说明此人并非全然不可接近。
戒心还在,却不再像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人。
至于他为何被罚、性情如何,她都不知道。
眼下最稳妥的,还是从无关紧要却对她重要的事问起。
“今日是哪一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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