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连这个也知道?
“交易又为何定在丹霞峰旧晒药场?”谭立接着问。
对岸的人坐在黑暗里,语气依然平静。
“再给我一条假消息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夏至唇角绷紧。
这句话不像威胁,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必然的后果。
她忽然想起墨衍手札上记录的那些字:“疑、未定。”
不知道并不可怕,错误的答案才可怕。
一个条件错了,之后所有判断都有可能跟着偏离。
它会让人沿着一条看似完整的路一直走下去,直到离真相越来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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