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熟人?”姬博达笑问。
“回爷的话……以前在楼里……搭过几句腔~”小荷垂下眼帘,小声应道。
“当真只是搭过几句?”
“……关系还算过得去~”
小荷将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细若蚊蚋。
姬博达闻言心领神会,没再追问。
换作任何人,好不容易从火坑里爬上岸洗净了污泥,谁又愿意再去触碰那些不堪回首的旧账?
他故意促狭地打趣道:“本想着你这几日不便,若是关系好,爷干脆找她伺候几天,既然如此,那便作罢吧。”
玩笑罢了,亲眼看到那女子送男人,姬博达怎么可能还找她。
有些事,明知道结果,可亲眼看到到底是不同的。
小荷满是认真道:“爷~奴家……奴家可以伺候的!”
人从来都是屁股决定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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