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在她身边的少年,正用一种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目光,慢慢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嘴角的嘲讽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文渊回到偏房,把门关上。房间比主屋小一截,东西也少,就一张窄床、一张矮桌和一盏油灯。他刚把外袍挂到墙上,隔壁就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床板轻轻响了两下,像有人在上面挪位置。接着是喘气声,男的女的都有,压得比较低。再后来,就变成了有节奏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,一下,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太薄,声音传得特别清楚。中间还夹着水声,湿乎乎的,越来越响,像有什么东西在已经湿透的地方反复进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原地,手把衣角攥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。

        狗蛋把郡主压在床上,从后面干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,水声特别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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