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牧朝着他们点点头,远处城门那儿一群人正热火朝天的修缮,原本的包铁的城门此刻也只剩下了一地的碎屑。
一路上都有身上裹着绷带的伤卒都纷纷向他行礼,柳牧也不嫌麻烦,一一回礼。
待他走出城一看,那满地的凄惨模样让他胃里一阵翻涌,柳牧也不是个雏儿,在他手上死的蛮子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了,可眼前这一幕的惨状仍是让他无法接受。
蛮子的尸体上浮现着密密麻麻水疱,不断地流出淡黄色的脓液,脸上的紫黑色筋全部凸显,如同一道道骇人的刺青。
庆幸之余还有点后怕,幸好他精神远超常人,对这危险格外敏感,要是被它其貌不扬的外表欺骗,那北寒镇此刻已经沦为人间炼狱。
“柳小子。”柳牧感受到身后一只宽厚的大手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“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,如果不是你那一箭,侯爷和城上的士卒肯定无一幸免,若侯爷死了,我们军心大乱之下,那蛮族可汗再趁机集结攻杀,这北寒也就得丢了,一旦北寒失守,北方十四城一马平川,皆会被蛮子铁蹄践踏。说你是一箭定乾坤也不为过,谁能想到不久之前你居然还只是个教书的夫子,真真是不可思议。”马斌用力地拍着柳牧的胳膊,赞赏之情藏都藏不住。
“将军过誉了,若当时您在场,那蛮子都靠近不了北寒镇百步,自然也就没有如此危机了,防范于未然者才是真正的栋梁。”
“嘿,不愧是考过功名的,说话就是好听,那夏莽子能有你一半水平就好了。”马斌被柳牧这一波马屁拍得舒畅。
“呸,你也好意思称我莽子,你又能好到哪儿去,你全身上下最有文采的地方就是你的名字,要我说,你就应该叫马武。”旁边身着重甲的夏桀不屑。
“夏莽子是不是要打架?”
“马武来啊,我怕你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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