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如此坦然面对死亡吗?我猜猜看,是不是觉得你一死,此事便了了,你藏在密室里的张雄等风头过了就能安然无恙呢?”柳牧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那躺在地上准备安然赴死的张志听到柳牧的话突然颤抖了一下,故作镇定地开口“我...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雄儿早早就离开了,否则我岂会孤身前往草原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柳牧嘴角的笑容更甚,张志看得心里有些发寒。
不会的,雄儿那密室不可能有人能寻到,他一定是想让我死不瞑目。
对!
我派人杀了他全村,他肯定不会让我这么简单就死去,他一定是想看我临死前不甘悔恨的样子,哼,黄口小儿,那老夫便陪你演上一段。
想到此处,张志浑身颤抖起来“你...你可是找到了我的雄儿!不可能,不可能!他怎么会被你找到!柳大人请你高抬贵手啊!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所有罪责我张志一人承担。”
柳牧瞧着哭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掉的张志,笑了出声“张府水池下面,鼻烟壶,桃花酿,还要我说吗?”
张志装模作样的哭声戛然而止“你你你你....”指向柳牧的手不住在颤抖“你把我的雄儿到底怎么了!”
“对咯,看看,这情绪才真实嘛。”
“柳牧!如果雄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张志不顾自己受伤的腿,一把冲到牢门面前,面如恶鬼,抓着牢门的指尖都渗出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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