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偏,不,倚。”巨北侯一字一字地吐出。
“若有人请你赴宴,去便是,到场只说些个漂亮话,听马斌和夏桀说过,你说漂亮话很是受用,只谈风花雪月,不谈军国大事,太后如若招你为驸马,也如你刚刚所说,拒绝便是。”
柳牧默默咀嚼这四个字,太后一脉是坚决反对二皇子登基,选择支持才情更甚的三皇子,而那些皇亲国戚则是支持立长,不少文臣也是坚决恪守祖训,两方势同水火。
而代表着边军这一方的巨北侯则是中立,若非掌管禁军的乃是太后亲侄儿,在京无人敢光明正大的下手,凭她孤儿寡母早就被吃干抹净了。
“属下记住了。”柳牧想清楚原委后朝着巨北侯一抱拳。
“上命难违,既然太后有旨意便不要耽搁了,速速出发吧。”
巨北侯一甩袖袍“在京都,可不要随意动手,当然,有谁要敢做得过分了,放手去做,我还没死呢。”
“多谢侯爷,那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出发。”柳牧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巨北侯从袖口掏出一沓银票“带上,算是老夫感谢你的救命之恩,剩下的功绩等你回来我再来与你一一点明。”
柳牧接过银票,粗略一看几张都是百两大钞,向巨北侯一抱拳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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