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月垂首应是,带着柳牧刚出宫门,便噗嗤一笑。
“可是被姑姑吓到了?”
“惭愧。”柳牧拱了拱手。
“她平时就是这样,在宫里不威严重些,早就被人吃得干干净净了。”赵月眼见四周无人,说话也随意了许多。
“不知太后点名要我参加年宴是为何?”柳牧怕隔墙有耳,连忙岔开话题。
“你想听虚话还是实话?”
“自然是实话。”
“实话便是,我也不知,从来没有人能猜到她在想什么,所以你也不用多虑,既来之则安之,我跟你说,年宴上会有一道八巧羹,端的是鲜美无比,就连我也是每年才能吃上这么一次。”
赵月像只喜鹊在旁叽叽喳喳,与一开始相见的神态截然不同。
见柳牧眼神,赵月脸也红了起来“这几日都在宫陪姑姑,没个人说话,所以失态了些。”
“不打紧不打紧。”
太后赐的府邸离宫不远,出城门拐个弯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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