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”太后出现一丝迟疑,若柳牧后半生成为一个废人,恐怕巨北侯会更加震怒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“罢罢罢,好生调理他,切莫让他出了什么岔子。”太后放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,后退了几步,满头的白发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目。
“姑姑...”赵月连忙上前搀扶。
太后伸手甩开赵月“你在此好好等候吧,若有消息随时通知哀家。”
太后并没有回她的慈宁宫,而是直奔小儿子的立德殿。
“儿臣见过额娘。”一十三四岁唇红齿白的少年郎,蓄着辫子,见太后到来,放下手中的书简,起身到门外跪安。
“言儿不必多礼。”太后伸手将他扶起“不知最近念书有无长进?”
赵言乖乖地任由太后抚摸他的头发“我给额娘背上一段。”
见得赵言将厚厚的一册背得分毫不差,太后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是下了功夫的,接下来哀家再来考考你治国策。”
一番考校下来,日头已到正当午。
“来陪哀家一同用膳吧,好久没有同我的言儿共用晚宴了,今儿个哀家便在这不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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