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是那东西,可就麻烦了。”
夏桀脑门上一滴冷汗缓缓滑落。
当即下令,让赤血营士兵带着赵言原路返回。
“夏将军这是何意?莫非是觉得孤贪生怕死,会坏了你们的事?”
见夏桀突然下令让其回去,赵言以为夏桀是担心他会耽误此次行动,才让赤血营护送他回去。
虽然满面尘土,但眼神发亮。
“夏将军你放心,自古以来姓赵的就没有过贪生怕死的,不论此战孤收到何等重伤也不会怪罪于你,若是连区区麻匪都不敢面对,何谈去杀那狡诈的夷人。”
柳牧知其误会了,开口解释道。
“殿下,非是我们不信任你,一路上殿下于我们同吃同睡,没有半分架子,这些牧都看在眼里,岂敢有半分轻视。”
见柳牧对自己评价如此之高,赵言面色稍缓,看来他一路上的苦没有白吃,但心中仍然疑惑。
“那柳校尉为何中途反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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