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听听殿下说完不迟。”
巨北侯没有斥责夏桀动手,直说让他听完,至于赵安说完后动不动手,就得看他的本事了。
“孤请你们诸位前来,也是有自己的心思的。”
见夏桀停手,赵安便继续往下说。
“太后,无知女流之辈,为保自己次子登基,足足让大雍数年无帝,就连四周的蛮夷也因此敢来冒犯,一己之私,平白损了多少百姓。”
赵安盯着巨北侯。
“昔日她势大,孤不得已明哲保身,可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,你柳牧却入了京,还与我四妹交情颇深,孤是否应该以绝后患?”
柳牧拳头捏得死死的,下一刻也准备暴起。
这赵安欺人太甚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柳都伯莫激动,侯爷,您觉得我赵安如何?”
赵安话题一转,反问起巨北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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