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桀抱着手臂,眼神里带着戏谑,就等着赵齐向他磕头赔罪。
“好了,闹剧就到此为止吧。”左亭侯突兀地开口。
“这天底下哪有国戚朝着白身磕头的道理。”
“左亭侯这是言而无信了?”柳牧一把扯下脸上的红绸子,朝着左亭侯看了过去。
“放肆!竟敢如此对本侯说话。”
“比武力比箭术输了就是输了,赵洉,你这就有失身份了。”
巨北侯则是缓缓开口。
“不错,此赌乃有言在先,谈不上冒犯,愿赌就要服输,赵洉,你输不起吗?”开山王也死死盯着左亭侯。
眼见连开山王也向着他们说话,左亭侯怒哼一声,不在多言,自顾自地喝起了闷酒。
赵齐见他父亲也帮不了他,所幸牙一咬,心一横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喊着“我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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