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非以为名篇乃地上的狗尾草不成,是说有便有的吗?”
黄勋见夏桀如此紧张,心中笃定了几分,愈发认为是柳牧提前备好的诗篇,想借年宴一鸣惊人。
再度开口说道“在下只是不愿见的沽名钓誉之辈在这里污了大伙的眼罢了。”
“你!”夏桀忍不住要发作,哪怕是之前他被嘲笑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生气,若腰间悬着斩马刀此刻这黄勋便已经人头落地了。
巨北侯也出来打圆场“今日是喜庆的日子,死斗未免有些败兴,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左亭侯眼睛一眯“虽说死斗不常见,但往往数年便有一次,每一次在座各位都是乘兴而归,何来败兴一说?难道赵询你心里有鬼?”
“侯爷说得在理,既然这位黄进士有如此雅兴,那牧便奉陪到底。”
柳牧心里摇摇头,你的诗需要现场做,而我的只需要背就行了,别说你来,你们绑一块都逼不出我的半本唐诗三百首。
“为求公平,还请其他人出题吧。”黄勋见柳牧应了下来,喜不自禁,连忙爬起来。
“可。”
“那便由老夫来抽吧。”孔夫子对柳牧存了一点点疑心,由他出题便可看出柳牧究竟是奇才还是沽名钓誉之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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