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此时开口,他左亭侯还没有这么大的颜面可以堵住在座众人的口,待此事传出他左亭侯也将受到所有文人的口诛笔伐。
区区一个进士,舍了便舍了,办事不利之人待此事结束,左亭侯第一个便饶不了他。
赵安高坐在席位上,仿佛无事人一般,心里暗自嘀咕,莫非真有人生而知之?柳牧此等年纪不仅箭法举世罕见,而且文采斐然,连太学院的孔夫子都被其折服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心中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后悔与庆幸,后悔早早便开罪于他,如今想示好便也无路子,庆幸的是此事他隐藏幕后,顺藤摸瓜也落不到他的身上,左亭侯父子很是好用,决计不会将他出卖。
不过这等消极的情绪只一瞬便被他驱赶出去,既然注定无法成为朋友,那就得斩草除根。
黄勋见背后之人不愿出手相助,也断然不敢将他供出,否则家中老母妻儿皆要受到牵连,认命般自嘲笑了两声“我黄勋,自认技不如柳牧,从此见柳牧退避三舍!”
当即跪下朝柳牧磕了三个响头,回到自己的席位,将席连退三步,已至殿门口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黄勋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声。
“我不如柳牧,黄勋不如柳牧,不如童生,不如武夫,哈哈哈哈哈。”
一路跌跌撞撞地离开,披头散发,在场众人皆无人指责他无状,都心知肚明,此人已然疯癫,谁会和一个疯子过不去呢。
夏桀见其疯癫,并无怜悯之意,冷冷吐出两个字活该。
黄勋离开后大殿陷入了一阵寂静,太后开口道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