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车夫便停了车“王爷,前面有甲士拦路,过不去。”
平乐王掀起帘子,探出头一看,果然是赤血营重骑。
不远处高坐马上的,便是巨北侯。
巨北侯远远看见他,对他一笑,笑得他心里发寒。
他虽贵为王爷,但手中并无实权,仗着先辈余茵才混了个安乐王爷。
平日里赏花弄鸟,图个自在。
和巨北侯这种实打实杀出来的侯完全无法相比,哪怕王爷地位远高于侯。
他心里知道,巨北侯一直不愿封王,否则以他的功绩,并肩王他也当得。
平乐王也不端着架子,老老实实的从马车上下来,步行至巨北侯马前。
看了眼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和无首尸体,冲着巨北侯拱手。
“未知巨北侯大驾光临,小王有失远迎,不知我这碧空楼是如何开罪了王爷,还请您指教一二,小王立刻与你赔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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