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。」他颔首,又抬抬下巴,指指蛋包饭,「那蛋包饭呢?」
我舀了一口,放进嘴里,蛋香混着蕃茄酱的味道在唇齿间漫开,我已经忘记上次吃蛋包饭是什麽时候了。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,突然飞进一句邀请、一份蛋包饭。看似什麽都没变,其实什麽都变了。我慢慢地咀嚼着这个不该因周权产生的T悟,但在沉浸其中前,就被身旁期待的视线戳着、刺着,唤回了现实。
「好吃吗?」
「嗯。」我嘴里还有东西,只能含糊地嗯一声。
「就知道。」他得意地歪歪嘴角。右边的嘴角上扬许多,左边则很平,整T而言还有点噘嘴,看起来很故意,很轻佻,很欠揍。周权平常不会这样笑,所以我猜他是故意的,但在这种故意之中又带着一点无意。
我不知道他这麽做的原因,只是当他满意地看着我吃饭时,我确定了一件事──
他完全看透了我。
明明看透了「我想吃蛋包饭」,却不戳破,反而用「我也想吃」、「一人一半」这种藉口来让我保持嘴y,却能得到想要的东西,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。
秉持着「不能让客人洗碗」的原则,吃完午餐,我抢着收了碗盘,周权明明在客厅在玩手机,却能在我洗完後JiNg准地走进厨房,拿着抹布擦乾了碗盘,又说一句:「男朋友嘛。」
我站在流理台前,看着他的侧脸,高挺的鼻梁,俐落的下颔,微微滚动的喉结,穿出衬衫的腕骨突出,细长的手指把碗盘温柔地摆好了。我没有让别人进过厨房,虽然我不会做菜,但我一直觉得这些是我自己的事。
那周权呢?他的「一个月恋人T验」也算是我的事吗?
我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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